昨晚臨睡前讀了點書,意外遇見愛爾蘭詩人葉慈的詩作。這首詩其實不是書裡的重點,但那詩的意境太美,讓我忍不住再三吟哦,在內心迴盪不已...。

『倘若我有天國的錦緞,

 穿織著金絲銀線的光芒;

 湛藍、昏灰、漆黑的錦緞,

 是夜、是光、是明暗之間;

 我願將錦緞平鋪你雙足之下,

 奈何匱乏的我只有夢想;

 於是將夢想平鋪你雙足之下,

 輕踩呀!你踩的可是我的夢。』

     W.B.葉慈 詩作,譯文摘自「讓天賦自由」

中譯版本非常華美動人,一點也不輸原文詩句。而更讓人動心的,是詩人用卑微的態度,小心翼翼獻上的濃烈情意。

詩人眼裡天國的錦緞,應該就是那色彩多變的天空,無論是綴著星光的夜空,還是有如金線千絲萬縷迸射的朝日,天光變化美得像最最講究的織錦綾羅,巴不得能摘下來,為他追求著的心上人鋪就一地華美坦途。但這怎麼可能呢?於是他獻上他最貴重的東西:他的夢想,鋪成一條邁向未來的路,希望這女孩能珍惜著他的心意,攜手同行。

這首詩被收錄在葉慈於1899年出版的第三本詩集"The Wind Among the Weeds"之中,算是他早期的作品,浪漫主義色彩濃厚。而這段時間內,他一直在追求著同一個女人,在12年內向她求婚了三次,卻都被拒絕,這段不順遂的情路歷史,深深影響了葉慈在這段期間的作品。

本詩原文:

Had I the heavens’ embroidered cloths,
Enwrought with golden and silver light,
The blue and the dim and the dark cloths
Of night and light and the half light,
I would spread the cloths under your feet:
But I, being poor, have only my dreams;
I have spread my dreams under your feet;
Tread softly because you tread on my dreams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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說了YES以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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